“好好好,徐叔叔該罰,小念墨要怎么罰?”徐浩然朗聲笑道。
酒酒報過葉念墨,在圖紙上涂涂畫畫,小念墨嚴肅的點點頭,拿起畫筆朝站在病床上拿著畫筆朝徐浩然揚著手開心的笑著
夏一涵和嚴青巖到病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徐浩然左側臉頰上畫著的巨大的向日葵,見到夏一涵,徐浩然高興的迎來上去。
“一涵,你來了。”
“哈哈哈,抱歉,徐大哥,我不應該笑的。”夏一涵捧著腹扶著墻大笑,連嚴青巖也一改這些天板著的面孔。
“媽咪!”葉念墨似乎很怕嚴青巖,每次嚴青巖一出現,葉念墨就變得有些拘謹。
夏一涵拍拍念墨的背柔聲說:“念墨乖,那是酒酒阿姨最愛的人,是不會傷害念墨的,念墨這樣子叔叔會傷心哦。”
念墨低垂著頭拼命朝夏一涵的懷里鉆,嚴青巖暗諱不明的看著葉念墨的后腦勺,這個孩子會不會認出自己?
醫院公共的盥洗室里,徐浩然半邊臉頰已經有些發紅,夏一涵拿著紙巾仔細的擦洗著,柔軟的發絲偶爾擦過徐浩然的脖子。
“夠了,一涵,可以了。”徐浩然紅著臉退開,夏一涵不屬于他,他幾千次這樣告訴自己,但是對方一靠近自己,心又在不斷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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