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涵墨抬起頭,手指有些不安的攪動著,葉子墨按捺下心中心疼的情緒沉聲說道:“葉念墨,你要記住你是葉子墨的兒子,以后想要的東西不要哭,要緊緊的把他抓在手上
哪怕最后玉石俱焚,哪怕最后遍體鱗傷,都不要哭,哭是最沒有最懦夫的行為知道了嗎!”
夏一涵神情復雜的看著葉子墨,葉子墨的眼神依舊放在葉念墨身上,但是夏一涵就是覺得對方的話就好像一把把利劍,警告著自己,如果偏離了安全軌道,那么那把利劍就會刺傷自己。
葉念墨太小,還不足以理解葉子墨的話,但是隱隱約約卻記在了心里,直到影響他的一生。
“知道了,爹地。”
葉子墨看向葉念墨的眼神微微放柔,這讓夏一涵微微一怔。然后看到對方毫不留戀的轉身,大步的離開。
張豐毅看了看夏一涵,點了點頭追了上去。夏一涵忙將葉念墨抱了起來安慰說:“寶貝,媽咪這就帶你去海洋館。”
徐浩然剛想上前毛遂自薦當車夫,原本已經走了的張豐毅又折了回來對夏一涵說道:“夫人,葉總在車內等您。”
“去哪里?”夏一涵下意識問道。
張豐毅想起坐在車里的葉子墨竟然會回頭看夏一涵有沒有跟上就覺得有些好笑,干咳了聲說道:“海洋館。”
張揚的勞斯萊斯在馬路上疾馳,“夏一涵,如果你要坐得那么遠,那么你可以選擇走路去。”葉子墨看著對方像躲著豺狼虎豹一樣躲著自己臉色就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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