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墨微微換了角度,虛壓在對方身上,唇卻不肯離開。
夏一涵慌了,腦子里閃過在設計酒會上那個陌生男人惡心而潮濕的吻,不顧一切的掙扎,修長的手在葉子墨的脖子上抓出一條血痕。
夏一涵呆呆的看著血珠從葉子墨的脖子中緩慢冒出,有些無意識的說道:“你說過不碰我的,明明約定好的。”
“約定?呵呵!”葉子墨的低低笑了笑:“是啊,你答應過我要相信我的,可是,夏一涵你做到了么。”
低沉渾厚卻帶著受傷的低吼讓夏一涵渾身一怔,伸出手指按壓在葉子墨脖子上的傷口,葉子墨皺眉,眼神定定的看著夏一涵。
“哈哈,說得好,我是不相信你,可是你呢,你做了什么,時尚珠寶是我的支柱,你把它搶走了,那為什么又要做出那些事!”
夏一涵氣得發抖,笑得癲狂,任由葉子墨禁錮著自己,甚至主動伸出手環住對方的脖子。
“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也不放開你,我們就這么一直糾纏到死吧。”葉子墨深深的嘆了口氣。
“葉先生,夏夫人有嚴重的貧血,還有房事過于激烈,好好好養著。”郝醫生快速的把話說完。
“把她調理好,無論什么手段。”葉子墨幫夏一涵掖好背角,看到對方肩膀上明顯的淤青,心里疼得難以抑制。
“葉先生,身體條理要靠病人自己的自覺···”郝醫生識相的閉嘴,對面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好像要把自己拆腹入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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