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葉子墨盯著夏一涵,寒著一張臉:“我兒子除了我誰也不能做他父親。”
想他堂堂跨國能源集團的總裁的兒子竟然要叫別人兒子,葉子墨氣的鼻子都歪了。
“先住下來,媽媽想見你,還有酒酒也想見你。”葉子墨暫時軟著說話,他總算看出來了,這小東西不好哄了。
酒酒,夏一涵想著那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姑娘,她現在還好嗎?
葉子墨一看有戲,他走出去拿出電話就給酒酒打電話。
“酒酒,你在那里?”葉子墨開門見山的問道。
“有事嗎?沒事就掛了,我很忙。”酒酒不冷不熱的說道,只從葉子墨和鐘云棠要結婚到現在,酒酒對葉子墨一直愛理不理,付鳳怡又認她做女兒,酒酒對葉子墨更加肆無忌憚。
酒酒疑惑的看著手機,葉子墨很少和她打電話,他給她打電話都是有事情,葉子墨不會沒事來閑聊。
付鳳怡看酒酒臉上變得差了就知道肯定是葉子墨打來的電話。
“一涵在我這里。”葉子墨無奈的摸摸額頭,為了愛的人只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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