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能暫時將這些怪異的感覺壓下去,唇上傳來軟軟的感覺,帶著口紅的味道。
他微微皺眉,記憶力那個唇瓣總是帶著果香味道,他的皺眉似乎引發了懷里人的不安,唇瓣也跟著顫抖一下。
這樣戰戰兢兢的樣子讓他心疼和自責,自己都在做什么,他是愛丁依依的,愛到了骨子里。
反復自我催眠,他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回到葉家,他讓傭人伺候丁依依去洗澡,自己卻端著紅酒眺望遠方。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現在的她會極盡溫柔的呆在丁依依身邊,護著她,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總是不喜歡把自己的脆弱表現出來,獨自害怕著,所以他只能自己前進。
而當丁依依習慣把自己全身心都托付給自己的時候,本該應該開心的事情卻讓他有些不確定起來。
腦子里閃過那個女人護在杰天面前的身影,酒杯應聲而列,碎玻璃渣從掌心劃過,生理上的疼痛讓他暫停了對那個女人探索的慾望。
次日,傲雪看著他受傷的手腕驚叫出聲,“念墨,你怎么了。”
“沒事,奶奶怎么樣?”葉念墨淡淡道。
傲雪眼里憂心忡忡,“這次奶奶好的似乎比較慢呢?”
葉念墨放下餐具去找付鳳儀,傲雪在他身后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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