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爸爸的質問,丁依依沒辦法反駁,現場的人臉上全充斥著不歡迎的,排斥的信號,她慌亂的轉轉身朝門外跑去。
歡聲笑語重新響起,丁依依站在門外,思緒混亂,心里只想著,“該怎么辦?怎么會出現另一個丁依依,她是誰?如果她是丁依依,那自己又是誰?”
東江市的春天是梅雨的天下,沒有走幾步路就是陰雨綿綿,她就好像行尸走肉一樣踱步在街道上,臉上一臉沉重,但其實心里已經沒辦法思考。
肩膀被撞了一下,一個酒鬼看到她眼睛發亮,噴著酒氣醉醺醺道:“小姐一個晚上多少錢啊。”
他本來只是想調戲一下,卻在對方猛然抬頭后被對方眼里傳遞出來的憤怒嚇了一跳。
丁依依幾乎是咬著牙槽蹦出話來:“滾!”
“你這女人怎么說話的了,出來玩還不樂意了?不然你大雨天走什么,這不是吊男人?”醉漢滿嘴的污言碎語。
話音剛落他就被猛然舉起來的行李箱打得毫無招架之力,連連后退嚷道,“你是神經病啊。”
“我叫你滾你是不是沒有聽到!”
丁依依瘋狂的舉起自己的小行李箱朝男人打去,直到男人落荒而逃才支撐不住的跌到在雨水里。
這一片正在道路維修,四周都是坑娃娃的泥坑,雨水浸泡更是變成了泥水,丁依依爬了起來,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浸濕重重的套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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