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來越大,丁依依嘆了口氣走開,五分鐘后,一把雨傘遮在藏獒身上。
路過的人好笑的看著一個漂亮的女人自己不遮傘,而是把傘全部遮在一只狗身上,都搖搖頭離開。
藏獒抬起頭朝著丁依依齜牙咧嘴,仿佛下一秒就要沖過去咬死她。
“放輕松,雨停了我就走?!倍∫酪滥ǖ裟樕系挠晁χf著說道。
良久,藏獒收起嘴里的獠牙,低頭舔舐著腳上的傷口。
丁依依蹲在地上,衣服浸泡了水貼在皮膚上,妙曼的曲線若隱若現,路邊一個外國人路過朝她吹了一聲口哨。
她還沒做出反應,趴在地上的藏獒忽然吠叫了一聲,猛的站起來就準備往白人沖去,百人嚇得落荒而逃后它才重新一瘸一拐的走到傘下躺在原來的位置。
剛才它是在保護她?丁依依詫異的伸出頭,藏獒主動把頭伸到她的掌心之下。
雨停了,酒店里葉念墨站在陽臺上,一只鳥矗立在陽臺欄桿的另一頭。
“藏獒?”
“沒有錯,賭王的二兒子因為殘疾一向都不問世事,所以通過他找到賭王很難,不過這兩天我打聽到他的藏獒跑掉了,他很著急,如果能夠找到那只藏獒,那我們就有機會找到賭王的消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