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臉上有嘲諷,“所以杰洋只好把我養在這個籠子里,表面是保護我,實際上不就是怕我有一天跑到那個女人的面前告狀。”
從別墅里出來,葉念墨給于藍打電話,沒有找到賭王,回酒店的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車子在路上疾馳著,丁依依透過車窗看到一個約莫十幾歲的白人孩子將手伸進一個老婦人的包里。
“快停車,那個小孩在偷別人的錢。”丁依依瞧著車窗提醒葉念墨。
葉念墨車速不減,只是掃了一眼窗外,“在拉斯維加斯,要想保命還有一個法則,不要多管閑事。”
“怎么能這么說,你看那個老婦人那么老了,那些錢可能是她拿來治病的錢,又或者是有其他用處,你想想如果你喜歡的人也碰到這種情況,那你是不是也期待著別人能夠來幫助她。”
車子猛然停下,丁依依因為剎車而整個人往前傾斜,再被安全帶狠狠地拉回來。
“滾下去。”葉念墨冷冷開口。
丁依依毫不猶豫的下車,摔上車門,風吹亂了她的長發,她頭回也不回的朝剛才的街區跑去。
車子重新啟動,葉念墨透過后視鏡看著逐漸跑開的女人,視線卻飄遠,忽然他再次停下,雙手狠狠的砸向方向盤。
方向盤發出刺耳的聲音,路邊一只貴賓犬嚇得掙脫主人的韁繩跑馬路上跑去,那個女人的面容在車窗上若隱若現,剛才他居然錯把那個女人當成了丁依依,她愛抱打不平的性格,她的倔強以及離開時候的背影都和記憶里的人影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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