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猶豫,“抓!”
酒店走廊,幾名身穿黑色衣服的人推開房門,房間里十分臟亂,窗戶大開著,應該在的人卻失蹤了。
“呵斥呵斥。”嚴青巖小跑著,擔心葉家派人在路上攔截車輛,他連計程車都不敢坐,邊跑邊哆哆嗦嗦的打電話,“你這個女人害慘我了,葉念墨發現了我了,他現在派人到處在找我。”
“那你有沒有說出我。”斯斯聲音一緊。
嚴青巖喘著粗氣,“沒有,我聽見風聲就逃跑了,以前我綁架過他,現在他不可能還會放過我!”
話應剛落,電話已經被斯斯掛斷,他咬牙切齒道:“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
終于跑到了酒酒的家里,客廳燈管大亮,酒酒坐在沙發上織毛衣,神色安詳。
他的眼眶忽然有些泛紅,都怪他當初財迷心竅才會去坐牢,讓酒酒獨自一個撫養著嚴明耀,本來想給她好一點的生活,沒有想到又弄砸了。
“爸,來看媽嗎?”嚴明耀正好回家,看到他很高興,拉著他的手腕就想往家里走。
嚴青巖急忙掙脫他的手,把手里提著的包遞給他,“明耀,這是爸爸這些年一直想要給你的禮物,爸爸有事要先走了?!?br>
還不等嚴明耀說話,他就急匆匆的往小巷口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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