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依依看著已經陷入極度亢奮的男人,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吉普的臉色緋紅,眼睛毫無對焦,看樣子似乎已經有些神志不清。
她和葉念墨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吉普似乎在吸d?”
要解開疑惑就必須拿到他手里的酒,丁依依猛地站起來把衣服后面的帽子拉起,疾步走向座位中間的男人。
葉念墨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只能抑制住焦急靜觀其變,現在過去她反而有危險。
吉普喝大了,舌頭都捋不直,直嚷著要服務員倒酒,一個嬌小的身影從他身邊穿梭而過,不小心撞到了他的酒杯。
酒杯碰倒,嬌小的聲音連聲道歉,急忙蹲下身子拿出一張紙巾把地上的酒液擦干凈,手臂猛然被人用大力拉起。
“你是怎么回事!走路是不是不帶眼睛?!”吉普嘴里噴著難聞的酒氣,丁依依皺眉,盡量壓低聲音,“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聲音軟軟的,聽得吉普呼吸一緊,伸手就要去摘她的帽子,手剛伸出去就被人抓住。
身邊的侍者穿著會所里統一的服裝,禮貌斜斜的壓在邊緣,蓋住了側臉,修長的身形很容易成為眾人的焦點。
他擒住吉普的動作看起來只是輕輕的握著,實際上吉普已經痛得快抽搐。
“先生,您的酒。”葉念墨再次強調,把盤子放在桌上,拉著丁依依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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