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長在一旁嘟噥道:“那個男人看起來不像是傭人啊,傭人那里有他那果斷的氣勢。”
一想起那個男人在飛機遇到氣流以后還能淡定的看書,要被迫降落了還能拿著降落傘包堅定的跳機,他就覺得那不是普通人。
丁依依沒有聽見她說什么,只顧著埋頭苦找,等到她起身的時候周圍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抱著厚厚的婚紗裙擺,她焦急的四處看著,身后草叢微動,她有些疑慮的靠近,忽然響動聲更大,灌木叢中的葉子紛紛被抖弄下來。
一只角從草叢里伸了出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只長得像駱駝,又像麋鹿的棕色毛發動物猛地站了起來。
它身形十分高大,之前可能躺在地上所以沒有被發現,丁依依心中一驚,腳步連連后退,抱著婚紗裙擺跑了起來。
穿著高跟鞋怎么可能跑得過身后的動物,她心中驚慌,卻沒有聽到有焦急的聲音喊他。
一只手從旁邊斜斜的攬過她的手臂,另一只手環過她的腰部,由于慣性作用,丁依依猛地朝旁邊跌去。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她砸在緊實的胸膛之上,那一只挽著她腰部的手沒有放開,依舊牢牢的護住她。
她喘著粗氣,神色還是有些緊張,就聽見頭上有淡淡的聲音,“別害怕,那是駝鹿,吃草的。”
葉念墨?她狼狽抬頭,卻看到他更狼狽,身上的衣服劃開了幾條口子,臉上也臟兮兮的,哪里還有以前的貴公子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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