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她就走到峭壁一塊凸起的石頭上,她出神的望著海面,剛轉(zhuǎn)身的時候就嚇了一跳。
葉初云不聲不響的在她身后,他虛弱的靠在輪椅的椅背上,目光卻很亮,亮得嚇人。
“做什么?”她猛地后退一步,腳下有些松軟,一些碎石順著她的動作滾入懸崖。
他還是不發(fā)一言,只是敲了敲扶手,傭人會意般的推動的輪椅,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傲雪猛然松了一口氣。
她跑到營帳內(nèi),難得的聽見丁依依在生氣,“我已經(jīng)叮囑過一定要拿到我設(shè)計的那兩個對戒,怎么能夠忘記呢?”
傲雪湊到營帳外朝里看,丁依依手上抱著一件婚紗,臉上滿是沮喪,負責(zé)拿婚紗來的傭人愧疚的站在一邊,“我立刻回去再拿,很快。”
“可是我感覺他等不了那么久了。”丁依依抱著潔白的婚紗神情哀慟,看得傭人更加的愧疚,腳一抬立刻往外走,“我這就去。”
傲雪嗤笑了聲,悄悄的離開,丁依依要怎么做就隨他的意思,而她只需要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再堅持幾天就好了。
兩天后,葉初云的情況更加的糟糕,已經(jīng)需要定期吸氧來維持生命,而傲雪已經(jīng)等到了極限,她受不了每天葉初云冷冷看著她的視線,既然他不死,她就來幫他一把。
早晨太陽在海平面只露出了一個頭,半個海面被日光照亮,好像披上了一件橘黃色的蠶絲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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