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像其他人一樣投去憐憫的,甚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眼神,卻發現自己做不到。
天臺,一把巨大的門鎖掛在門上,鎖上面已經生銹。
她毫不猶豫的拿出手里的鑰匙,鑰匙在鎖芯里轉動發出咔擦咔擦的聲音,鎖開了。
推開門,算不上溫暖的陽光形成一個扇貝的形狀蓋在她身上,樓梯里一面黑暗,一面光亮,然而黑暗才是安全的,光亮有時候也象征著危險。
她抬腳將自己完完全全的暴露在陽光之下,頂樓還有積雪,沒有人清掃導致積雪和灰塵混合在一起融化成泛著黃色的液體。
巨大的水箱立在旁邊,好像能直達天上,她抬起腳,步履堅定的往欄桿走。
已經可以清楚的看到22層樓下的景象,進進出出的人就好像一只只螞蟻,穿著各色服裝的螞蟻。
丁依依的雙手死命的握著欄桿,心悸動得不行,腿也跟著軟了,往下看一眼都需要莫大的勇氣,恐高癥讓她連有想死的念頭都成了一種折磨。
她抬起頭癡迷的看著天空,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如果葉初云真的走了,那他一定會在上面的吧,他那么溫柔那么好,一定是到最好的地方去吧。
葉念墨找到丁依依的時候,她正窩在天臺的一個角落里昏昏沉沉的睡著,他大步流星的跨到她身邊,干燥的手掌溫柔的覆蓋到她的額頭上。
冰涼的溫度讓他稍稍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生病,傲雪跟在他身后,“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她可能來了天臺,幸好找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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