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很輕松,一掃之前的尷尬,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說了幾句都有些停不下來,直到墻上的掛鐘顯示時間已經(jīng)12點,丁依依才猛然覺醒。
她也不看葉念墨,匆匆道了一句晚安就往門外沖,葉念墨聽著腳步聲逐漸消失,這才重新坐回了位置。
翻開丁依依批改過的文件重新再進行修改,手速卻逐漸慢了下來,他不相信風(fēng)水師說的鬼神,所以今天晚上親自來這里守夜,看來可能只是一次意外事件,不過傲雪呢?
那個女人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一樣,騙奶奶她去徐叔叔家只能是騙得了一時,她是徐叔叔的女兒,怎么著都不能放著不管,如果不行,只能暗地里報警了。
可是報警后難免又會把事情鬧大?或者私底下派人進行尋找?
他思考得專注,窗外風(fēng)聲又很大,沒有聽到來自底下微弱的呼喚。
地下室里,傲雪虛弱的躺在床上,葉念墨和丁依依的話她都聽到了,但是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呼喊,葉初云放在這里的存糧兩天前就吃光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撐多久。
房間里因為有中央暖氣所以并不冷,她卻蜷縮成蝦米,只能低聲呢喃著,“念墨,我在這里,放我出去。”
次日,因為是周末不用去公司,丁依依起了個大早,剛準備陪著海晴晴去醫(yī)院陪葉初云,就看見嚴明耀神色嚴肅的疾步走過來。
“明耀,你還好嗎?恢復(fù)得怎么樣了?”海晴晴也聽說嚴明耀在郭大慶事件里受傷,神情關(guān)注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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