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完以后,阿拉伯人有些擔心的看著葉念墨,說白了這就是賭運氣和膽量,沒有運氣的人,第一槍就要被結果,沒有膽量的人,連第一槍都開不出去。
葉念墨已經拿過手槍抵住了自己的腦門,眾人屏息等待,空氣里都彌漫著緊張的味道。“蹬”
空膛的聲音響起,眾人唏噓不已,有叫好的,有喊著再來一發的,中東人贊賞的看著葉念墨,用眼神示意對方繼續。
葉念墨掃視全場,揚起手臂繼續把槍支抵在自己的腦袋上,袖長的手指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又是一聲“蹬。”
他面上沉穩,手掌心卻已經全部都是汗水,旁邊的阿拉伯人翻譯先是膽戰心驚的看著,后來連看都不敢看,扭頭轉過身軀。
第三次舉槍,黑色的槍支抵住黑色的頭發,興許是室內人數太多空氣悶熱,也許是壓力極大,汗水從葉念墨的額頭上往下斜斜滑落到穿得一絲不茍的襯衫內。
中東人示意開始,人群里忽然沖出一個酒鬼往葉念墨身上撞,葉念墨被他撞得往后踉蹌,眾人紛紛去抓住他,見是俱樂部里的熟客,也就不去責怪他。
三聲清脆的聲音過后,葉念墨把手槍放在桌子上,手槍的把柄上全部都是汗水,中東人朝葉念墨豎起大拇指,手擺了擺手。
一個藍色的絲絨盒子被人拿了出來,他親自打開,里面的海洋之心在燈光照耀下閃動著光芒。
他并不在意這些錢,對于有錢人來說,看別人游走在生命邊緣的刺激感比這只能放在收藏室里的死物有趣多了。
“有空經常來玩。”他拍了拍葉念墨的肩膀,笑著轉身離開。
酒店大堂里,阿拉伯人看著俱樂部里撞到葉念墨的酒鬼吃驚得說不出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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