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別的男人一起,穿著卡通t恤,被其他男人握著腳踝,這樣的行為他就不應該生氣?難道道歉有這么困難嗎?難道他還不夠理解他嗎?
手掌心的符已經被捏了變了形狀,他松了手勁,彎腰把符放進了門縫里,然后轉身離開。
車上,司機從后視鏡看了一眼丁依依道:“你真是我看過最奇怪的有錢人,有錢給自己的寵物買一個墓地,居然還要打計程車。”
丁依依笑著不說話,司機覺得無趣,又開口道:“我以前也養過一只倉鼠,別提有多可愛了,整天滾著輪子吃得胖嘟嘟的,可是最后還是死了,找一個地方埋了也就好了,像你們這些有錢人一年還要花個五六萬維護費,真是寵物比人精細。”
“它是我的家人!”丁依依不太高興他的口氣。
司機哈哈大笑,“現在有多少養寵物的疼起寵物來就喊兒子,一不想養了就隨便找一個地方扔掉,什么家人啊,你會扔掉你的家人嗎?”
看到丁依依臉色不好,司機自動閉上了嘴巴。寵物墓園,丁依依從包里拿出照片和膠水,她慢慢的在照片后貼上膠水,“我還沒有和爸爸說呢,他一定很難過,一直在想著應該拿什么照片好,最后還是挑一張你小時候的吧。”
她輕輕把照片往墓碑上按壓著,多余的膠水從照片四面擠壓出來,她微微加重了力氣,等膠水固定好她才起身。
照片里的藏獒英姿煞爽的站著,她看著照片呢喃,“我很想你我的家人。”
風吹過,落葉被卷得四處飛揚,旁邊一個小墓碑上掛著燈泡,燈泡被吹得霍霍作響,她站著陪它說話,一站就是一整夜。
清晨是難得的好天氣,豆豆一看到丁依依出現立刻迎了上去,有些擔心道:“依依小姐您昨晚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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