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念墨的視線投到了丁依依身上,見到她神不守色的數(shù)著碗里的米飯,他微不可聞的皺了眉頭。
下午,丁依依又拿著火腿腸繞著葉家找了一圈,不期然又在花園里看到那一只阿拉斯加犬,他還呆在同一個地方,見到她敵意倒不是那么甚了。
“你好,你見到過一只狗嗎?它和你可能長得不太一樣,毛色是黑的,體型倒是和你不相上下。”
她碎碎念著,阿拉斯加犬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挪開眼神,她暗自笑自己居然向一只狗提問真是太可笑了。
“抱歉打擾了。”她把手里的火腿腸還有牛肉干放在地上,阿拉斯加犬看著她的背影離開以后這才從地上起來,它叼著零食又朝昨天同一個方向跑去。
黑夜如墨,這是夢魘入侵的時刻,奔跑和喘息,絕望與恐懼,黑色的身影矯健敏捷,它掠過高山和平地,然后站在山頂上。
月光給它的身上鍍上了一層銀色,忽然它不見了,仿佛從世間徹底的消失,它走過的痕跡也被清除了,甚至連呼吸都找不到了。
“啊!”丁依依大喊一聲從夢里醒來,她大叫,“成寶?”
沒有回應(yīng),一如黑夜的沉浸,她下床,心中隱約有強烈的感覺,那是不安以及絕望的情緒。披上大衣,她小心翼翼的穿過走廊,那是無數(shù)個早晨她和成寶都會做的事情。
樓梯口被打碎的花瓶里放上了玫瑰,在這個萬物蕭條的冬天,葉家卻有財力去四季如春的地方一次又一次的把鮮花運送回來,她盯著花看了一會,心想再過兩天,玫瑰花就會凋謝,到時候從昆明又會運來新的玫瑰花,死去的終將會永遠(yuǎn)死去。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急忙往樓下跑去,花園里,空氣好冷,呼吸都需要拼命,雪好涼,早上才清掃過的地面又是白昂昂的一片。
她繞著記憶里的地方走著,眼睛不放過任何一處可能,她呼喚著,心里還抱著期許,成寶只是跑出去玩了,覺得冷了餓了想她了就一定會回來。一切都是在做無用功,不斷鉆進她脖子里的雪花企圖讓她放棄這種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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