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頭,身體虛得好像從高空中墜落下去,她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病房里,付鳳儀神色哀傷,“念墨!奶奶的心好痛!”
“奶奶,您不要想太多,事情已經發生了,千萬不要您也有事。”葉念墨沉聲道。
“丁依依那個女人我不想再看到她!”付鳳儀氣得血壓又蹭蹭蹭的往上增長。
葉念墨眉頭緊皺,“奶奶,這件事還有一點疑惑沒有弄清,我會給您還有傲雪一個答復的。”
付鳳儀也不想逼迫得太緊,她點點頭,這才閉目養神。葉念墨走出醫院冷冷道:“不用跟著我,照顧好奶奶。”
他跨進車內,車子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里。
警c局,裳華低著頭坐著,神情渙散,門被打開,一個人坐到她面前,“為什么要推那個女人。”
她抬頭,和對面男人銳利的眼神相對,抵擋不住那人如雄鷹一般的視線探測,她轉開頭,“因為她活該。”
“你最好配合一點,說出來為什么你知道她在機場。”貝克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看了她一眼又把煙放回去。
裳華被他冷冷的語氣震懾,拷著手銬的手都在微微的顫抖,“我不知道,我只是收到一封信,信上面說是讓我在那個地方等待。”
“信呢?”貝克直起身子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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