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依依走了,旁邊突然傳來一聲狗吠,傲雪嚇了一跳,她扶著身旁的樹干,心情復(fù)雜。
她知道自己變了,以前的她不是這樣的,她是驕傲的,是為了夢想奮力直追的,可是她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為了愛情她放棄了事業(yè),二丁依依為了事業(yè)不要愛情,她究竟誰能贏,這是一艱苦的戰(zhàn)役。
時間過得很快,清晨,秋白幫著丁依依收拾行李,她一邊把冬天的羽絨服放到箱子里,一邊奇怪說道:“張澤端從來都不的一個好說話的人,但是我覺得他對你有一點放縱過度。”
丁依依站在窗邊,即將離開,她的心卻沒有了之前的忐忑,仿佛像冰冷的泉水般沒有動靜,她心不在焉道:“可能我是個若有若無的存在吧”
秋白皺眉如貴丁依依是個無足輕重的角色,那么張澤端根本就不會簽他,他是一個商人,她曾經(jīng)看過張澤端狠心拋棄一個跟了他三年最后因為酒駕的明星。
他為什么那么縱容丁依依?從丁依依身上他想得到什么?秋白看著站在窗邊的丁依依突然想到,和丁依依有關(guān)的就是葉念墨,葉念墨背后是整個葉氏。
如果張澤端是為了拿丁依依要挾葉念墨的話那又是為什么?秋白被腦子里的疑問攪動得亂七八糟。
“他來了。”丁依依轉(zhuǎn)身淡淡說道,她走到房子中間,把手放在行李箱上,秋白的手蓋住她的,她鄭重其事道:“你真的決定好了嗎?這一去再無回頭可能。”
丁依依輕輕撥開她的手,然后重新握住,“謝謝你照顧我那么久。”
秋白眼眶有些發(fā)紅,“你真是的到美國那邊可以去找安然,他非高興瘋不可。”
“我會的。”丁依依從容的朝房外走起,她的步伐緩慢而堅定,秋白站在窗戶邊上,看著丁依依上車,車子漸行漸遠。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