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依依笑了笑,對于我來說,他只是朋友而已。幸好人跑去洛杉磯了,葉初云想著,也不去糾結這個問題,繼續把她招到身邊來,細細給她講著書里的洛杉磯。
冬天的太陽總是不愿意多停留一會,帶著寒意的橙色陽光透過白凈的透明玻璃斜斜的射進書店里。
靠窗的桌子上鋪著英格蘭風格的桌布,桌布上放著兩個咖啡杯,咖啡杯的水漬在最后一絲陽光下閃閃發亮。
咖啡旁的慕斯蛋糕被截去了一塊,它散發著甜膩的香氣。落陽逐漸推移著,葉初云把書本合上,目光沉沉,比冬日的陽光要暖幾分,他說,“你覺得洛杉磯好嗎?”
丁依依重重的點頭,“實在是太美了。”
葉初云的嘴角扯出一絲笑意,她把書本放到她的懷里,語氣里帶著一絲緊張,“既然你覺得美國很好,那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嗎?”
丁依依懷里的書掉在了地上,驚起在窗臺上睡得沉沉的一只灰色英格蘭短毛貓,它困倦的朝兩人不滿的叫著,丁依依猛然回神,“抱歉。”
她急忙彎腰去撿書,另一雙手比她更快,他抓住了她。葉初云抓著她的手,直到她輕輕抽離。
他撿起地上的書,把它放在桌上,他的聲音嘶啞中帶著一絲痛苦,“還是不愿意嗎?”
丁依依望向窗外,驚覺落日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悄然消失,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對面的咖啡店亮起了燈光,一名白凈的少年把玻璃門推開。
“抱歉,現在的我或許還不適合那樣的生活。”丁依依把目光收回來,每說一個字,她的喉嚨都在打顫,但是她還是咬著牙說出來,她不想給他不可能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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