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明耀擋在她面前,冷冷的看著葉念墨,他們小時候還有過交集,本來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卻因為一個女人注定無法對酒當歌。
葉念墨心中是震驚的,原本只是想套出兩人的關系,卻沒想到得到的是另外一個令他震驚的事實,他是懷疑過傲雪,但是幾十年的感情讓他下意識不愿意去相信。
他淡淡的掃過兩人,轉身離開,步履堅定,傲雪身體抖了抖,徒勞無功的上前幾步,嘴里不自覺的喊著,“念墨!”
嚴明耀輕輕拉住他,不動聲色的搖頭,現在的情況如脫韁的野馬,已經很難挽回了。葉念墨已經離開了,傲雪茫然的看著他,迷茫的眼神突然堅定起來,那種堅定讓嚴明耀心中一驚。
“我要去道歉,他們一定會原諒我的,我要去道歉!”她掙脫他的手,跌跌撞撞的朝外跑去。
葉念墨步伐急促,一大早秋白就打電話給他,如果不出意外,丁依依現在已經在回國的路上了,他要在她回來之前把這一切全部掩藏好。
他走得過快,以至于到拐角處的時候碰上了一直慢慢走的媽媽和爸爸。媽媽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有注意到他的行蹤,反而是爸爸微微轉頭,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葉念墨很熟悉,是了然,是篤定,還帶著一絲魄力,他看著爸爸停下腳步,細聲細語的安慰著媽媽,然后朝自己走來。
葉子墨站定,他看著面前這個快和他齊高的兒子,心中五味雜陳,這個兒子比他狠,為了做一件事甚至可以瞞著他,但是他又和他很像,對于喜歡的人死不放手,執念過深。
“不要做得太過火。”他匆匆的落下一句,然后轉身大步流星回到夏一涵身邊,他輕輕的攬著他的腰,像保護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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