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云掛下電話,淡然的臉上終于帶上了一點笑意,葉念墨率先開口,“如果不是嬸嬸和我們說,你打算瞞我們多久。”
夏一涵哽咽著說道:“初云,我們再試試,美國醫生不行,我們就去法國,去加拿大,去全世界任何一個可以治好你的地方去。”
葉子墨摟過夏一涵,神色也滿是擔心,他沉聲道:“從今天起開始接受治療,我給你預約醫院。”
葉初云搖頭,“不了,我之所以回到國內就是不想再耗費我的生命,既然這是上天給我的命運,我打算接受。”
“可是你還那么年輕。”夏一涵無法接受那么年輕的生命最終會消失,她試圖做著最后的勸說,“孩子,我們再試試吧?”
葉初云不忍心再讓她流淚,他點點頭,然后轉頭對葉念墨說道,“我能和你說一句話嗎?”
陽臺上,葉念墨奪下他手里的煙,臉色沉得嚇人,葉初云聳聳肩膀,“我現在不抽了,只是拿在手里過個癮而已。”
葉念墨不語,伸出手瞪著他,他無奈,只好從口袋里把整包煙遞了過去,葉念墨手一揚,四四方方的煙盒一個拋物線丟到了垃圾筐里。
“念墨,不要告訴她,無論什么時候。”葉初云突然說道。
葉念墨的喉頭上下滑動了一下,他突然有些后悔把整包煙都丟了,至少要給自己留一根,因為現在的他實在很需要。
葉初云的眼神似乎在催促著,他的頭發長了很多,再也不是以前的平頭,皮膚有些蒼白,襯托著雙眼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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