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晴從墻角里走出來,鼻子已經(jīng)凍得通紅,嘴唇龜裂著,她有些困難的舔舔嘴唇。
她只穿了一件羊毛衫,羊毛衫的扣子上下扣錯,顯得有些滑稽,她順著視線低頭,趕緊手忙腳亂的重新解開扣子,“我剛才出來得急,所以扣錯了。”
一雙手伸到她眼簾之下,海卓軒淡淡的掃開她的手,一個一個的幫她把扣子解開,然后再對應(yīng)的扣好。
她不敢抬頭,眼淚砸在他的手背上,他手指神經(jīng)質(zhì)般的微微一顫,繼續(xù)扣著扣子。
屋內(nèi)的光亮最終暗淡下去,兩人站在路燈之下,稀稀疏疏的飛蛾繞著鵝黃色的溫柔不肯離去。
葉初晴低頭等著他轉(zhuǎn)身離開,她找了他一晚上,最后只能蹲守在這里等他出現(xiàn),慶幸的是她再一次找到他了,不幸的是,或許他根本不在意,或者覺得自己很煩吧。
她低頭胡思亂想著,直到垂在身側(cè)的手被牽起,牽著他的手掌溫暖而干燥,能夠把她的手整個包裹著,似乎感受到她手心的冰涼,那雙牽著她的手越握越緊。
她傻傻的跟著海卓軒走著,她的身高只能看得到他寬闊的背部,她看不到他的神情,卻隱約感覺他嘴角的笑意。
風(fēng)很大,路很長,路燈把一前一后的身影拉得很長,讓漫長的路顯得很短。
病房里,丁依依已經(jīng)記不清楚自己是第幾次問葉博,“他真的沒有關(guān)系嗎?看醫(yī)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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