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遺憾的點點頭,撫摸著手里的手機道:“那是我媽媽送給我的第一個手機,后來我能掙錢了,買的一直也是那一款。”
她還來不及感傷,手里的手機殘骸就被搶了去,葉念墨大手一拽把她拽起來,把手里的殘骸丟了出去,一下子就看不見影子。
“該遺忘的就要遺忘。”他淡淡道。
兩人在海卓軒可能去的地方找了一圈,甚至去了林家。林菱的情緒很低,聞言也只是紅著眼眶搖頭。
黃昏時,車子停靠在水壩前,微波粼粼的水面映襯著消失在地平線的那抹黃。
“怎么辦?”丁依依沮喪看著水面,葉念墨靠著車窗,眼神投向不遠處的大壩上,一對父子正在釣魚,兒子似乎耐心不夠,一直跑動這,被身邊的男人訓斥了聲,這才乖乖的坐好。
“我想我知道他在哪里了。”葉念墨重新啟動車子,車子如箭般離弦而出。
墓園里,寒風更冷了,樹枝更枯了,在可以真切的體會到一個生命的消亡,是最沒有機會和希望的地方。
空曠的草地上豎著一個又一個墓碑,他們集體而眠,不論春夏秋冬,一只夜貓從一個墓碑上懶洋洋的跳到另一個墓碑上,藍色的眼睛看著不遠處的兩人。
葉初晴打了一個噴嚏,裹緊了身上的外套,陽光最后一絲溫暖從她身上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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