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腦子支配著自己的動作,等到理智回籠,她已經在坐靠在二樓的窗臺上。
二樓是一個雜物間,剛爬下窗臺她就差點被亂七八糟擺放的椅子絆倒。
她小心翼翼的挪動著步伐,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著,她下意識捂住胸口,謹慎的朝四周看著。
出了二樓房間,樓頂傳來細微的說話聲,突然想起的狗吠讓她精神一振。
丁依依跑上閣樓,閣樓房門半開,葉念墨半個身子隱藏在門后。
“為什么那么做?”葉念墨沒有發現丁依依,屋內的一切太過于駭人,就算是他也驚訝不已。
“我什么都沒有做啊?”昏暗的房間里,莫雙玲站在一堆瓶瓶罐罐中間無辜的看著他。陽光從厚重的窗簾空隙處撒進,照亮了擺放在窗臺的一個浸水的罐子,里面是一只老鼠的尸體。
房間里到處都彌漫著一股腐爛的味道,那種味道讓葉念墨做嘔,他的目光投放到莫雙玲面前的案板上,一只折耳兔奄奄一息的躺在上面,而在他旁邊巨大的籠子里,成寶懨懨的趴著。
“成寶!”丁依依的聲音讓兩人都有些詫異,葉念墨立刻轉身把她抱在懷里,不想讓她看到這一幕,卻遲了一步。
丁依依的身體有些僵硬,在他的懷疑靜默了幾分鐘,顫抖著離開他的懷抱。
她看的都是什么,暗紅的血跡流到地上,有些已經凝固,有些還新鮮著,幾只蒼蠅圍在血液上面嗡嗡作響,房間里大大小小放著幾十個罐子,罐子里泡著的都是動物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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