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需要幫助嗎?”侍者好奇的看著夏一涵蹲在地上好心的問道。
葉子墨和酒酒的視線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夏一涵身上,夏一涵起身把湯勺遞給侍者,和葉子墨大眼看小眼。
“怎么不過來,蹲著會累。”葉子墨拍了拍身邊的座位,示意夏一涵坐到自己的身邊。
酒酒不安的扭動了一下,拿起挎包起身:“明耀就要放學了,我去接他,下次再找你們敘舊。”
“酒酒!”夏一涵起身,葉子墨拉住夏一涵的手,意味深長的對酒酒說道:“看好他,就不會有事。”
酒酒轉身,有些詫異的看著葉子墨,隨后點頭:“放心吧。”
酒酒匆匆離開,葉子墨端起咖啡杯,被夏一涵奪過,夏一涵嚴肅的說道:“你到底和酒酒在說什么?”
葉子墨笑著把招過侍者再要了一杯咖啡,咖啡上來,夏一涵又搶先了一步,把咖啡端走,瞪大眼睛看著葉子墨。
“嚴青巖出獄了。”葉子墨言簡意賅的說道。在夏一涵愣怔的時候拿過咖啡悠然自得的說道。
“我必須要給他一個警告,讓他知道什么人可以碰,什么人一碰就可能倒霉很久。”葉子墨幽幽的說,臉色有一陣狠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