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踩著夏一涵的手,葉子墨霍的一聲站了起來,貝克按了暫停鍵,看著葉子墨。
葉子墨從新坐了回去,冷著臉說道:“繼續。”貝克嘆了一口氣按下開關,這個視頻就連他當初看了都氣得不得了,更不要說葉子墨了。
視頻了,夏一涵扇了女人兩巴掌,女人流著眼淚不知道在說什么,反手將夏一涵推倒,夏一涵的頭重重的磕在了椅子邊角處。
“她是誰!”畫面固定在夏一涵額頭流出鮮血的畫面,葉子墨雙目赤紅,恨不得把畫面里那個囂張跋扈的女人挫骨揚灰。
“這個視頻是個很好的證據,可以用故傷人罪判她坐牢,不建議用個人手段,你要相信我們。”
貝克嚴肅的說道,他知道像葉子墨摸爬滾打這么久,一定有一些特殊的手段。“當初她不想見我的時候也是因為受了欺負?還有那時候你是不是知道?”葉子墨定定的看著貝克,一副不問出來不會罷休的樣子。
貝克嘆了一口氣,作為警c,他不應該把這些信息告訴葉子墨,但是出于想幫夏一涵出氣的微妙心里,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的:“羅米雪,偷東西進去了,沒有人保釋,她也沒說自己從哪里來,什么證明身份的東西都沒有。”
兩人還在說話,門再次被打開,貝克苦笑的看著推門而入的海志軒說道:“你們絕對是有史以來進入警c局進入得像入無人之境一樣的人。”
海志軒對貝克點點頭,看著葉子墨疲憊的雙眼有些不忍心,上前說道,有一些報道要你看一下。
“說。”葉子墨很快就進入了沉著的模式,好像剛才那個憤怒的人從來沒有出現過。
海志軒把幾份雜志放到葉子墨面前,說道:“有人拍攝到你在機場和這個女人舉止很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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