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憂心忡忡的說道,時間拖得越久,不僅僅葉子墨的公司受到影響,還有非洲那邊一直等著自己消息的那些人。
葉子墨想了想給海志軒打了一個電話:“羅省長?很巧啊,今天他要參加一個奠基會。”
夜晚,夏一涵挽著海志軒的手臂走進酒店,緊張的朝四周看了看,大廳里,二樓走廊上人影竄動,不知道哪些是貝克派來的人。
如果今天晚上能夠看到那個司機的話就當場抓住。手背被捏了捏,夏一涵回神才發現自己手心里全部都是汗水。
“放輕松。”海志軒在夏一涵耳邊輕聲說道。現在葉子墨的身份太敏感,如果隨意進出肯定會讓本來危險的形式更加的不明朗。
進入會場,已經有人在臺上說話,夏一涵看著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根本沒辦法想象這樣的人為了自己的利益能夠做出那些事情。
“上頭有人,沒有確切的證據不好動手。”海志軒在一旁壓低了聲音。
夏一涵當然知道這里面要掰動這個人有多困難,直到散場,夏一涵和海志軒都沒有發現這個有什么異常。
“這不是小海嗎?這位不是和葉氏集團有聯系的夏女士?”海志軒突然被叫住,身邊零零散散圍上來一些人。
“您好,今天的演講十分精彩。”海志軒帶著笑意說道,在官場上就是要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男人似乎很開心聽到這種話,拍了拍海志軒的肩膀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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