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為了你吃了很多的苦。”貝克坐下來第一句話讓葉子墨和葉子墨的律師一愣。
“我知道。”葉子墨面無表情的回答,心臟卻微微抽疼,像夏一涵這樣的女人,就應該放在溫室里好好的養護,她為他做了很多。
“所以趕快把事情告訴我吧。”貝克翻開筆記本說道。
“事情我已經說過了,在國內針對對非洲的國際援助的款項被人吞掉了,為了彌補這一個巨大的空缺所以盯上了我的公司。”葉子墨淡淡的說著。
貝克在本子上記錄的手停了下來,果然和他想的一樣,這個案件還牽扯到國際,而且事態很嚴重,牽扯人的背景就算是局長也不一定扳得動。
“怎么,害怕了?”葉子墨難得扯出一點笑意,但是卻沒有直達眼底,從上從政都要和這些人打交道,從政里最重要的是制度,一個官就可以壓死一片人。
“我在想午飯吃些什么?好了葉先生您提供的信息我們收到了,您可以取保候審,但是我們需要監控您的生活,您不會介意的吧。”貝克聳肩說道。
葉子墨有一些詫異,臉上也真心實意的顯露出對貝克的一點好奇:“隨便。”
夏一涵在書房睡得很不安穩,書房是葉子墨呆得最多的地方,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感覺到有一絲的安全感,當葉子墨不在的時候,夏一涵才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安全感確實只有一個人能給。
一個人的安全感如果是由錢構成的,那就努力去掙錢,錢是死物,總能掙到,總能找到安全感,但是一個人安全感的來源如果是一個人,那就十分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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