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奇怪的問:“不然呢?”
“嚴刑逼供,打得讓他把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銳利嚴肅的看著夏一涵說道。夏一涵伸手在對方額頭上打了一個爆栗。
銳利愣了愣,身體僵硬起來,夏一涵沒好氣的說道:“大學生就應該好好學習榮辱觀,想的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
銳利身體松懈了下來,切了一聲轉過頭。
“哇,沒想到你是土豪啊!”銳利羨慕的看著夏一涵拿出金卡在酒店刷卡,夏一涵沒好氣的看著銳利:“努力學習,以后有好工作就有金卡了。”
“切,賺一輩子也趕不上你們這些有錢人。”銳利撇撇嘴吧,一個黑人喝得醉熏熏的東倒西歪的和銳利撞了個滿懷。
銳利被撞得連連后退幾步,夏一涵擔心黑人找麻煩連忙上前擋在銳利身前。黑人醉熏熏的看著夏一涵,突然眼瞳睜大,像見鬼一樣看著夏一涵。
“對不起對不起。”黑人跌跌撞撞的鞠躬,然后朝酒店外跑去。夏一涵轉過頭來問銳利,“這個黑人怎么了,那么有禮貌?”
銳利淡淡的說:“可能醉得太糊涂把我當成哪個大人物了吧。”
頭發被夏一涵揉亂,夏一涵好笑的說道:“就你這樣之還是乖乖做好寶寶吧。”
銳利切的一聲打開夏一涵,幫著夏一涵把包放到房間里。房間里,空調開得很足,夏一涵轉了一個身,迷迷糊糊的想抓起旁邊的被單。
抓了半天什么也沒有抓到,夏一涵嘟噥了一句縮緊了身子繼續睡著,一條被單輕輕的蓋在夏一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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