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聞到濕冷的空氣,夏一涵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一件帶著淡淡煙草味道的西裝蓋到了夏一涵的身上。
葉子墨不說話,手臂被人輕輕扯了扯,夏一涵低聲問道:“怎么沒有看到車?”
“你說呢?”葉子墨沒好氣的說道,一下飛機就讓各路人打探,知道夏一涵進了警c局馬不停蹄的就坐著計程車過來。
“所以你是坐了計程車?”夏一涵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子墨,隨后苦笑道:“可能我們還需要再坐一次。”
葉子墨挑眉,走到一輛轎車旁,對著轎車里的人說了幾句話,拿出一張金卡,“還不過來?!比~子墨對夏一涵說。
夏一涵急忙坐進車里,車里的暖氣讓她舒服了很多?!俺跚绾桶裂┰趺崔k?”夏一涵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對葉子墨說。
“夏一涵,如果下一次你在這么莫名其妙的跑掉,就不要怪我不客氣。”葉子墨原本放到方向盤上的手挪開,掰過夏一涵的頭看著夏一涵的眼睛無比認真的說道。
葉子墨的眼神過于專注,夏一涵的臉忍不住哄的一下子紅了起來,葉子墨笑了笑,側頭吻了上去。
吻和葉子墨平常沉穩的行事風格很不一樣,急切中帶著永無止境的索取,葉子墨嚇到了,那種茫茫人海中搜尋一個人的孤獨和絕望感讓他急需要安慰。
“嗶嗶?!贝潭镍Q笛聲讓葉子墨微微皺著眉頭,夏一涵回過神來連忙往后躲開葉子墨的吻,慌張的抽開葉子墨已經放到自己腰間流離的火熱手掌。
葉子墨不動聲色的透過后視鏡看了看車牌,抿著唇開車離開。酒店的房間依舊是葉子墨的風格,奢侈得無與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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