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連連后退想逃,葉子墨強勢的攬過夏一涵的肩膀,帶著狠意貼上了日思夜想的那份柔軟。
鐵銹味在兩人柔軟之間傳遞,唇齒相依,兩人近得能夠看到對方眼神里專注的自己。
“撲通撲通”夏一涵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抑制不住的在叫囂,她卻控制不了。葉子墨貼合的唇角扯出一絲笑容。
夏一涵被激怒了,狠狠的咬了葉子墨一口,看著葉子墨狼狽退開狠命的抹了抹自己的嘴唇,咆哮道:“這樣很好玩是不是?把我抓在手心里像一只逃不出牢籠的小鳥這樣很好玩是不是。”
葉子墨微微撇過頭看著夏一涵,沉默了好一會,直到夏一涵冷靜下來才波瀾不興的說道:“對,我就是要緊緊的抓住你,緊緊的。”
“不可理喻。”夏一涵恨恨的說,拉開門轉頭警告:“不要跟過來!”
“砰!”巨大的關門聲讓葉子墨的眉頭皺了皺,坐回沙發上,葉子墨輕輕的喝著杯中冰塊早已經化完的酒,昏暗的燈光打在葉子墨身上,照不出這個男人的表情。
“真難喝。”葉子墨嘀咕的說道。
門再一次被打開,亮光從門內投射進來,葉子墨微微瞇著眼睛看著剛出去的夏一涵,心頭忍不住一跳,就好像夏一涵將他從昏暗的深淵里拯救了出來。
“我剛才看到了國豪,我覺得他和圓圓好像有某一種聯系,怎么說呢?我覺得圓圓的死就是和他有關系!”夏一涵的臉以為急促的奔跑而顯得紅撲撲的,在看到人以后她下意識的就想要來找葉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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