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嗤笑一聲:“怎么,你又找到新歡了,這個男人懂不懂玩德州牌?”
安蒂不說話,夏一涵氣鼓鼓的看著這個男人。男人像找回了底氣一下接著嘲諷說道:“知道他為什么會被打嗎?偷別人的項鏈,在別人的牛奶里吐口水,這種行為不被打才怪。”
葉子墨臉色不變,對這一切熟若無睹,夏一涵十分驚訝,看著安蒂說道:“你真的這么做了?”
安蒂漲紅了臉:“我才沒有,他血口噴人。”
男人還想說什么,桌子上傳來不大不小的聲響,葉子墨叩擊著桌面挑眉看著現場。
“玩就玩,到手了這個女人我也不要了,賣了算了!”
“想玩多大?”葉子墨轉頭問夏一涵,夏一涵瞄了一眼桌上的籌碼,看得眼睛痛,小心翼翼的說道:“要不就來個五十萬就好了吧?!?br>
夏一涵心里想著,五十萬一局應該也很多呢,男人似乎也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樣子。
“五十萬,你們打發叫花子呢,知道怎么玩嗎你們,這五十萬一局你們就該回去喝西北風了?!?br>
“你們怎么只放了五十萬!這樣我會被抓走的!”安蒂又氣又急。
“安蒂!”夏一涵厲聲說道,安蒂見一直問文靜的夏一涵突然發火,怔怔的看著夏一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