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君沒有看到夏一涵在樓梯口看著自己,一邊嘟噥著把生菜切好,一邊又手忙腳亂的把浸泡好的香菇切成片。
“鹽要放多少?”薛文君拿著鹽罐子發愁,后悔支開所有的傭人。“放一點點就可以了,因為香菇本身味道就很香啦。”夏一涵在一旁笑咪咪的說。
“你怎么下來了?現在還很早啊!”薛文君看到夏一涵有些不知所措,手忙腳亂的想要解下圍裙。
“我們一起做早餐吧。”夏一涵調皮的看著薛文君,主動拿出鹽罐子放了一點鹽在粥里。
薛文君看著夏一涵忙碌的背影滿心都溫暖起來,以為這一輩子不會有這樣一個女人和自己在廚房里為了一頓飯忙活,而這個女人最后終于出現了,自己卻已經晚了太多步。
夏一涵把粥小心的放進了保溫瓶里帶到瑪麗的房間里,瑪麗笑了笑,主動拔下了氧氣罩看著夏一涵。
“我讓法國廚師放了一天假,今天你可能就要吃粥咯。”夏一涵把粥拿出來。
瑪麗拉過夏一涵的手撫摸道:“你知道我為什么一到晚上就不允許任何人靠近華府嗎?”
夏一涵搖了搖頭,瑪麗看向一旁的相框,相框里一個女人和三個孩子笑得開懷:“國豪有那種興趣我一直知道,我也知道他雖然每天會離開華府,但是在深夜里就會回來換上女裝。”
瑪麗都知道!夏一涵有些驚訝的看著瑪麗,瑪麗的神色并不因為高昂的化妝品而有更多的不同,反而更加蒼老,笑著對夏一涵說道:
“每一個母親都是這樣,希望他們的孩子能夠走上正途,這也是我不想把遺產留給艾倫和國豪的原因。對于你,孩子,我最希望幸福的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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