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留下來一會被滅口?放心,我從來不缺女人。”葉子墨這句話不知道說給莫小濃聽還是說給夏一涵聽,不過莫小濃聽話的跟著管家退出去。
“子墨。”
“叫我葉先生。”
夏一涵還沒說就被葉子墨打斷,她心里有點害怕,她是很相信他們的感情,情比金堅,這樣反常的葉子墨讓夏一涵無端的害怕。
“怎么,害怕了?”葉子墨沒有遺漏夏一涵臉上的表情,他更不會放過嘲諷夏一涵的時候,傷害夏一涵他心里有報復的快感,有心痛,有復雜,說不出道不清的情緒。
“葉先生,判處我死刑前麻煩你告訴我為什么?就一個你就反復無常,變得一點都不認識,讓我不敢相信。”夏一涵說這些她眼眶濕潤就是流不出淚來,她已經分不清楚淚和疼的折磨。
“夏一涵,既然你這樣想知道,那我不防告訴你,你那親愛的爸爸鐘于泉,他殺了我爸,你說我不該恨你嗎?”葉子墨說完后淚水慢慢滑下臉頰,這一個月所有的委屈這一刻都吐出來。
“你一直苦苦哀求讓我放過你爸爸,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他不死也判處無期徒刑,就因為我一時的心慈手軟,換來什么?你告訴我換來什么結果。”葉子墨拉著夏一涵的雙手搖著她問道。
“不可能,爸爸不是心臟病突發死亡的嗎?怎么是我爸爸殺的?”夏一涵想著新聞報道說葉浩然心臟病突然死亡,這和鐘于泉怎么有關系了?
她不相信,鐘于泉怎么可能會害死葉會長?
“你不相信,你當然不相信,因為鐘于泉是你爸爸,他即使傷害你你還是認他的爸爸,即使他害得你幾乎死罪你還幫著他求情。”葉子墨發瘋的說道:“我當初瘋了才會看著你楚楚可憐的樣子放了他,爸爸,對不起,孩子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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