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軒,拉走子墨,他在這樣下去,我害怕。”付鳳怡擔心的看著葉子墨,她從來沒看見這樣的葉子墨,他眼眶紅通通的,布滿血絲,臉上的滄桑堪比古稀老人。
海志軒點點頭,他去拉葉子墨,嚴青巖也走過啦拉葉子墨。
“哥,爸爸已經去了,你別太傷心了。”嚴青巖即使是大男人說話也哭哭啼啼的,他沒想過還和自己說笑的人,這突然是走了就走了,他接受不了。
“滾,你們都給我滾,感詛咒我爸爸死,活得不耐煩了是吧。”葉子墨用力一掙就然掙開海志軒和嚴青巖的束縛,是否因為葉浩然他也變得力大無窮。
“葉子墨,現在你才是這個家的中流砥柱,如果你都這樣了,想讓我付鳳怡白發人送黑發人嗎?或者你是想讓我跟著你爸爸走了?”付鳳怡大聲的說道:“現在你在這里發瘋,家里的出殯喪事難道不辦了?”
葉子墨聽完付鳳怡的話后一怔,他呆呆的看著付鳳怡,不,他不能在失去另外一個親人了。
葉浩然,你為什么不等我,為什么不等我叫你爸爸,你就迫不及待的走了,你這樣不管不顧的就走,我媽怎么辦。
“哥,爸爸不是好得差不多了嗎?怎么突然就病發身亡了?”酒酒也是淚流滿面,她不解的問道,葉浩然雖然還沒完全好,但是也不至于立刻病發身亡。
葉子墨聽完后暗道自己糊涂啊,醫生說他父親不能大悲大喜,如果大悲大喜極有可能死亡。
“志軒,你告訴我我爸是怎么死的?”葉子墨求助的看向海志軒,也只有葉子翰在場,他肯定知道葉浩然的死亡,葉子墨不相信葉浩然會無緣無故的突然病發,這里面肯定藏著見不得的陰謀。
若要說陰謀,葉子墨第一個懷疑鐘于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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