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墨細心的聽著對面的人說話,大腦快速的思考著,那張紙到底會是什么,鐘于泉為什么對那張紙那么看重?
“努力拿到那張紙。”葉子墨接著說道:“首要任務是保護好葉會長。”
葉子墨掛斷電話后在書房坐著很久很久,他猜想那張紙上到底有什么,記錄鐘于泉不堪的過去?葉子墨搖搖頭,他不應該會這樣笨,可是還有什么能讓鐘于泉這樣熱衷,他在乎的無外乎權勢地位。
如果找到那張紙,也許許多問題就迎刃而解。
嚴青巖帶著酒酒一個人來到婚紗攝影店,心里難免失落,只有他們兩人。
“青巖,你喜歡我什么?”酒酒站在婚紗店外面開口問道,她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嚴青巖,今天酒酒姑娘決定非要問個一二三,這是困擾她多時的問題,嚴青巖現在是葉家的小公子,身份地位不低,有多少富家千金管家小姐等著他的青睞,酒酒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她不知道自己那里入了嚴青巖的法眼。
嚴青巖看著酒酒那露骨的眼神,他啞然失笑,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他到底喜歡酒酒什么,嚴青巖也不知道,喜歡她的直來直去,毫不造作,喜歡她的真性情?似乎他都喜歡她,只因為是她,所以他就喜歡。嚴青巖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他是真的說不上喜歡酒酒什么。
“不要,你就要告訴我你喜歡我什么?”
酒酒不依不饒的看著嚴青巖,一副你不說看我怎么收拾你的樣子。
“你的我都喜歡。”嚴青巖想了兩分鐘說道:“走吧,在這婚紗店門口一直站在成什么樣子。”
周圍陸陸續續的人看向他們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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