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涵,出來就好。”葉浩然簡單的說了一句,安慰的拍拍夏一涵的肩膀。
酒酒被感動的稀里嘩啦,拉著嚴青巖就一直眨眼睛,不想讓眼淚流下來,嚴青巖一時之間不知道酒酒眨眼睛是怎么回事,頭上全部是大大的問號。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吃完飯后,竟然在樓下看見鐘于泉,他看見夏一涵后對身邊穿著西裝革履的人說了幾句話,兩人就沒說,那人看向夏一涵一眼道了句恭喜就離開。
“一涵,我有幾句話要告訴你。”鐘于泉語重心長的說道,臉上都是慈祥的表情,“志軒也在啊,我代表女兒謝謝你們。”鐘于泉厚顏無恥的說道。
夏一涵對葉子墨點點頭跟在鐘于泉后面。
“一涵啊,這一次是我看你在警局時間長對你名聲不好,就幫助他們找到證據,不管怎么說你還是我女兒,我舍不得你受苦。”鐘于泉臉上的沉痛不似作假,功敗垂成在此一舉,他沉痛的是讓這群后生小輩找到證據,看來后面要想設計他要更加謹慎。
夏一涵仔細的看著鐘于泉,她不喜歡他,她不相信他說的話。
“那你當初就不該設計這一起案件。”夏一涵心思透明,鐘于泉是她父親,難聽的話夏一涵說不出。
“我還不是為了你,想看看葉子墨是否在乎你,看來子墨很在乎你,所以你……”鐘于泉還沒說話就感覺夏一涵張張口,他一轉身看見李和泰鐘云棠站在背后。
鐘云棠和李和泰兩人剛好走過來,鐘于泉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其他人不知道鐘于泉,鐘云棠非常清楚,眼看過年想讓一涵回家,她一直打鐘于泉電話,關機,沒人接,人影都找不到,她不知道爸爸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以前那個高大的父親形象蕩然無存,失望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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