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邊做著手上的事情,邊想怎么和葉子墨解釋,才能讓他把話聽完,聽了也不胡思亂想。夏一涵沒有注意手上的動作,只顧想葉大太子的事情,把手上的肉也切一塊下來,手上冒出血珠,鮮艷奪目。
“少夫人,你沒事吧。”女傭一看女主人受傷,就誠惶誠恐起來,一看見夏一涵手上的血反倒比夏一涵更恐慌。
“我沒事,你幫我去拿藥,紗布過來。”夏一涵簡單的說道,這也不是什么大傷。
“是,少夫人。”女傭點頭哈腰的離開,看著消失的背影夏一涵面上的凄苦慢慢出現(xiàn),難道和子墨的冬天要一直冰凍著?現(xiàn)在快到春天了。
怎么給葉子墨解釋小葉正恒的事情好?這是夏一涵最頭疼的事情,她是沒有害死小葉正恒,害死小葉正恒的是宋婉婷,但是夏一涵還是怪自己,怪自己失察之罪,怪自己考慮不周全。
這是子墨的第一個孩子,夏一涵真的害怕葉子墨走不過這一劫。
“少夫人,藥來了。”女傭慌慌張張跑進廚房時看見少夫人沉默著做早餐,她感覺少夫人臉上有種說不出的落寞,連陽光明媚的天氣也開始墨云重重。
夏一涵微笑著對女傭點點頭,簡單的包扎一下,翻轉(zhuǎn)手沒有不適又繼續(xù)著手上的動作,遲來的藥箱沒有派上用場。
“少夫人讓我來做吧,您休息。”女傭有些心疼的說道,少夫人的微笑夾雜著淡淡的傷感,她看著少夫人的眼眸就能看出來,少夫人不快樂。
“沒事,快好了,你把這些端過去,我這就過來。”夏一涵搖搖頭,都快做好了,再說只是切到手,手還好好的,不至于,她沒那么嬌弱。
付鳳怡看見夏一涵手上的包扎時心疼問道:“孩子,怎么這么不小心,有沒有事,要不要叫醫(yī)生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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