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夏一涵答道,切菜的時候,宋姐是說她丈夫和孩子出去玩兒了。
“死者的外甥女說,你拿了錢一萬塊錢給死者,并且求死者不要把你的秘密透露出去。你發現了她在一旁聽到了,就讓死者打發她外甥女出去買東西。對嗎?”
“不對不對!”夏一涵猛搖頭。
“那錢,是當時宋姐托我們把她外甥女安排到一中去,她謝我的,我今天拿回來還給她。什么秘密,宋姐怎么可能知道我什么秘密呢?根本不可能!”
一名警察冷笑了一下,隨后從拿起一個被薄塑料袋密封的日記本,日記本被翻到了其中一頁。
他把日記本推到夏一涵面前,說:“我知道你身份很特別,不過在我們這里是不管身份不身份的,我們只管證據。你可以看看這個,看你還說不說死者不知道你的秘密了。”
夏一涵奇怪地聽著警察的話,心知這次一定是個圈套,卻不知道自己要怎樣才能跳出這個圈套。
而且說什么秘密,真讓人糊里糊涂,她想破頭也想不出她能有什么秘密。
要說她最大的秘密,可能就是她是鐘于泉的女兒,他們也不會有理由說她是為這事殺人的吧。
夏一涵低頭看向宋姐的日記,上面有日期,就是前幾天的日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