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俊本來就覺得這件事不同尋常,這時見他們來的這么快,更認定是鐘于泉玩兒的陰謀。
只是有一點實在讓人想不通,他可是夏一涵的親生父親,他就算真要耍陰謀,還至于讓自己女兒背上殺人的罪名?
是個人,也不會這么做的!
當然,也不排除他根本就不是人,他能夠背著妻子和孩子到外面偷情,本身就已經不是人了。所以像這種人渣,干出什么事都不足為奇了。
“爸……”夏一涵這個爸字只說了一半,忙又咽了回去,改口說:“鐘會長,您怎么來了?”
鐘會長一臉嚴肅地跨進門,卻不回答夏一涵的話,而是對李銘俊說:“李參謀長,今天的事事發突然,因為一涵的身份特別,所以一出事下面的人就層層上報,最后還報到了我這里來。”
“我估計兩名普通警察未必能從你這個大人物家里帶走一涵,這畢竟是我省內的大案,我不能因為夏一涵的身份問題就讓案件沒有辦法辦下去。所以我一接到通知,就下令讓他們該怎么辦怎么辦。我還和蘇廳長一起來了,我看,參謀長你也行個方便吧。”
他竟然讓人把他女兒連夜帶走!趙文英當時就臉色一沉,恨不得上前再掌刮他兩下才能解心頭之恨。
他要是一個剛正不阿的人,像葉浩然那樣,趙文英也就不恨了。
偏偏他這么多年在仕途上干的齷齪事,趙文英是時時有耳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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