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段時間鐘于泉在背地里做的事,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他甚至拉攏一些葉浩然的手下,希望能得到一些有利于他的證據什么的。讓鐘于泉很失望的是,葉浩然的確是太兩袖清風了,查不到他任何負面的東西。
這關鍵時刻,葉浩然即使問心無愧,多少還是會擔心鐘于泉的,他這個人太卑鄙了。
“是,爸爸提醒的是對的。我不會再收人東西的,哪怕再小的東西,再少的東西我也不會收的。”
夏一涵話音剛落,門忽然被從外面打開,付鳳儀皺著眉進來,邊說著:“葉浩然,你干什么要這么嚴肅地訓我媳婦啊?一涵這孩子不會亂做事的,你沒聽到她說嗎?她幫人,也是有理由的,不是隨隨便便誰都幫的。你也不想想,一涵和子墨在一起多久了,要是她真是個隨便幫人辦事的人,不知道要辦多少了。”
“媽,爸爸說的是對的,是我自己沒做好。”夏一涵忙站起身,對付鳳儀說。
付鳳儀早幾步上前,抓住夏一涵的手,沒好氣地對她丈夫說道:“別說孩子沒犯錯,以后就算犯了錯,也不許你這死板的老頭子說。走了,跟媽去吃飯。老頭子,你也去吃飯!”
當著兒媳婦的面,就這么說他,葉浩然的臉色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還是解釋了一句:“我也沒說她什么,就是提醒她。”
“誰要你提醒?我的一涵比你明事理,你就是個老古板。”
老兩口斗嘴,夏一涵沒插話,只是輕輕笑了笑,隨著付鳳儀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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