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墨對孩子生出了惻隱之心,不過該問的還是要問,該說的還是要說。
“叔叔知道你心里很難過,你繼續。”葉子墨溫和地說。
“你別假惺惺,你就是壞人,任何要幫她的人都是壞人!她是殺人犯,你也是殺人犯!”大鳳的情緒依然激動。
葉子墨任她罵了很久,他始終面帶溫和的表情聽著她罵,甚至她打他,他也絲毫都沒有排斥的反應。
大鳳罵累了,也打累了,才漸漸的平靜下來。
“大鳳,你說謊了。”葉子墨直視著大鳳的眼睛,突然說。
“我……我沒說謊。”大鳳有些結巴,理直氣壯的氣勢似乎一瞬間就矮了幾分。
“你說謊了,你姨媽沒有在你面前說讓夏一涵放過她。”葉子墨很肯定地看著大鳳說。
大鳳咬了咬嘴唇,她畢竟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尤其是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說謊是不對的,面對葉子墨說的幾遍她說謊了,她自然而然的心虛。
只是一會兒的時間,她想起了那個人跟她說過的話,她覺得不能掉進葉子墨的陷阱,所以她仰起頭,又說:“她說了!她就是說了,我親耳聽到的。她把錢放到我家的茶幾上,對我姨媽說,她的秘密讓她忘了,希望這些錢能讓她忘記。我姨媽求她,說我不敢要你的錢,只求你放過我。”大鳳說這些時語速很快,一看就是像背誦課文一般,是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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