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聽到聲響,以為是葉子墨來了。盡管她心里明白葉子墨可能也進不來,她還是忍不住的涌起強烈的希望。
在看到來人竟是鐘于泉,她臉色一沉,立即開口說道:“我不想見你,請你離開!”
“一涵,爸爸是來看你的,我們談談。”鐘于泉說。
“爸爸?”夏一涵嘲諷地一笑,問他:“你覺得你做的這些事,是一個父親能做出來的嗎?我從此以后再也不會認為你是我爸爸。我沒什么好和你談的,你既然已經(jīng)讓我成了殺人犯。我就是殺人犯,你和一個殺人犯談什么?”
“什么殺人犯?這不是還沒調查完呢嗎?”鐘于泉說著,回頭讓看守民警離開些,他要談的事可不方便讓旁人聽。
“沒調查完和調查完都一樣吧?證據(jù)你都做到位了,只要你一句話,我就馬上能被定罪。不過我想,你既然當著那么多人面承認我是你女兒,大概你也不想你有個殺人犯女兒吧?你這么做,是想要做什么呢?”
夏一涵的話如此凌厲,鐘于泉卻也不是第一次見識到夏一涵的口齒了。
他往前幾步,在椅子上坐下,沉著臉說:“收起你這種態(tài)度來,我來是關心你,想看看你的情況,也是受你母親所托。”
聽到說她母親,夏一涵的情緒總算沒有那么激動了,不過她還是對這個害她失去自由的父親板著臉。
“我媽媽怎么樣?肯定很擔心我,她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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