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墨想大山一樣擋住她,一動不動,她想要繞到他身前來,根本就做不到。
“夏小姐,請您回答一下我的問題,為什么當時明知道葉先生和人有婚約,你還要插足?”
“事情不是你們說的那樣,我們少夫人沒有主動破壞過他們的婚約?!惫芗以谝慌哉f道。
“夏小姐,既然事情不是我們說的那樣,您告訴我們事情到底是怎么樣的?當時葉先生和宋小姐訂婚宴上,您分明就出現了。是不是那時候葉先生就是為了您才臨時決定不出席訂婚宴?”記者又問。
病房里還是沒什么動靜,夏一涵心里別提多焦急多煩躁了。
“你們要問什么都行,我可以把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講給你們聽。不過現在,我們的孩子在里面搶救,生死未卜,能不能請你們有點兒人性,先不要問了?”夏一涵朝他們吼了一聲。
“那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你這是想要讓群眾覺得你是一個偉大的圣母嗎?”記者再問。
葉子墨的拳收緊,怒目注視著說話的記者。
“給我閉嘴!”葉子墨再次說道,話落,他的拳已經準備揮出來。
今天的他純屬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一是因為有傷,不能隨便牽扯傷口。他本人倒沒什么,受傷,哪怕是死也無所謂,可他不想讓夏一涵在擔心孩子的同時還要擔心他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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