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服務生也習慣了兩個人這樣的對話,他們這都還算好的,真打起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葉先生,海先生,還是按照慣例上酒嗎?”服務生問。
“對。”海志軒說。
海志軒看起來倒像是神清氣爽的,好像已經把林菱那件事徹底忘了。
兩人在老位置坐下,葉子墨問他:“你回來干什么?怎么沒死在臨江呢,一個女人值得你躲這么久?!?br>
“什么躲女人,工作忙,不像你們這些人清閑自在,想工作就工作想休息就休息?!?br>
葉子墨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也沒繼續說林菱的事了。
酒上來了,服務生打開,他們從來都不用杯子喝酒,各自拿了一瓶,碰了一下就各自干了。
海志軒注意到葉子墨喝的很猛,他太了解他了,平時他可不是個酗酒的人。
“出來和我喝酒,和一涵報備了嗎?喝多了回去不會被踹出來吧?”海志軒不動聲色地調侃,葉子墨還只是哼了一聲,又拿起一瓶酒,嘲諷地說:“被女人踹出來那種丟人的事就只會在你這種窩囊的男人身上發生?!?br>
說完,葉子墨又仰頭灌下一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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