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關于小濃的事嗎?”夏一涵問。
她最近差不多每天都會問問葉子墨小濃的事情怎么樣了,葉子墨只是說還在查,不過事情是沒有繼續擴大的。
“那天晚上莫小濃和廖偉東一起去酒吧,廖偉東假裝有事走了,那個你讓夏義清控制的人故意引誘莫小濃。廖偉東指使他拍下錄像,計劃好在婚禮上播放出來。所以你不用自責,當時就算你答應了給兩千萬,他們也不會真的放過莫小濃。廖偉東的目的就是不想娶莫小濃,原因是上次莫小濃在廖家指著廖偉東母親的鼻子罵,他咽不下這口氣又不想得罪我,才自導自演了這樣一出戲。”
“太過分了!”夏一涵義憤填膺地說。
就像當時葉子墨在酒店里說的那樣,他就算不喜歡莫小濃,他完全可以拒婚,怎么能拿一個女人的隱私做文章?
“是很過分。”葉子墨冷漠地說了一聲。
那天在婚禮現場他就覺得事情很可能是廖偉東自己做下的,因為一般人都不會那么快就接受自己女人背叛。何況他再怎么說也是副理事長的兒子,從小被人捧著,自尊心會很強,怎么會在被戴綠帽子時顯得那么平靜?
“墨,那你打算怎么對付廖偉東?他雖然是過分,不過我們也有做錯的地方。小濃也有錯,要是因為這個你過分為難廖偉東,好像又有點兒說不過去。”
“這些都不用你管,我只是告訴你這個結果,你有機會可以告訴莫小濃,免得她心里因為你沒答應那個人的條件記恨你。”
夏一涵點點頭,并不阻止葉子墨教訓一下廖偉東。即使他們有錯,廖偉東讓莫小濃的名聲掃地,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她不堪,也確實是做的不容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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