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門,葉子墨正好從他臥室里面的洗澡間出來,身上的水珠都還沒有擦干。
若在以往,他這樣總會讓夏一涵心動又不好意思。現在,她卻根本就沒有心情去欣賞。
她沒看他,只是徑自走到他房間的衣櫥里,拿了一條睡裙出來,也打算去洗澡了。
她太氣悶了,氣悶到失去了訴說的沖動,盡管她心里其實有一千個一萬個問題想要問葉子墨,她卻一句話都不想說。
明察秋毫的葉子墨當然注意到了夏一涵的臉色,她是他最關心最關注的女人,她的每一次心情轉變都會牽扯著他的心。
“你怎么了?怎么去問問莫小濃她有沒有看中廖偉東,回來是這樣的臉色呢?她惹你生氣了?”葉子墨走到夏一涵面前關切地問她。
你還是關心我的,是嗎?他關心她,她是不是應該高興?可她一點兒都不高興,她高興不起來。
她的心還是那么悶,那么沉重。
她悶悶的搖頭,說:“沒有,小濃沒有說什么讓我生氣。我只是這兩天有些累,我想要早些休息。我去洗澡,你先睡吧?!?br>
累,女人說累,往往就是心情不好。葉子墨以前是沒有哄過女人,但這么淺顯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告訴我,到底是為什么不高興。”他沉著臉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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