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語重心長地跟葉子墨說道理,不過就是想要讓他能夠像嚴(yán)青巖那樣做個乖兒子,不要再惹他父親不高興了。
“我叫了他也會不習(xí)慣的。”
“誰說的,他一定習(xí)慣,不光習(xí)慣,還會很高興。墨,說真的,你下次回去就叫好不好?我給你加油,別不好意思,叫爸爸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誰不好意思了,我就是不愛叫。”
“好好好,你沒有不好意思,那你就叫給我聽,我喜歡聽。”
“行了行了,不說這個話題,無聊。我有一件關(guān)于莫小濃的事,你聽不聽?”葉子墨岔開話題,夏一涵知道她已經(jīng)勸的差不多了,就不再多說,而是順著葉子墨的話說:“聽,當(dāng)然聽,小濃什么事啊?”
“我想到了一個人很適合他,那個人是東江副理事長的兒子,叫廖偉東。上次我們訂婚的時候,他也來了的,不過你可能沒什么印象了。我今天就讓人去問問他的意思,如果他愿意,我們晚上請他到家里吃飯,讓兩個人見見面。”
夏一涵無比感激地看著葉子墨,激動地說:“真的?如果他愿意,小濃估計也會很高興的。她可是很想嫁一個有錢有權(quán)的男人啊,再說她長的那么好,性格也很可愛,要是能成就太好了。墨,你對我真好!”
“傻瓜,其實本來可以找一個比廖偉東條件更好的人。”只是莫小濃的為人實在讓他沒什么信心,他也不好做這個媒。
“條件什么的并不重要,小濃是比較看重一些身外之物,那是她還不明白,其實一個人最重要的還是品行和責(zé)任感。男人只要不花心,有擔(dān)當(dāng)懂得要珍惜女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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