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都是假象,別問了。”夏一涵起身,先一步攔住酒酒,輕聲說。
這時嚴青巖把菜交給小蘭,自己換好了鞋,也跟了過來。
“哥,事情不像報道的那樣對嗎?”嚴青巖問。
“好了,小翰你也別問了,你哥哥有不好說的地方。”
“有什么不好說?不就是男女之間那點兒事嗎?我說一涵,你為什么這么傻,明明他就做出了對不起你的事,被那個什么雅惠公主給迷昏了頭。你還護著他?你真糊涂!”酒酒沒好氣地接口,葉子墨的臉色黑沉沉的。
“別這么說,我看雅惠公主也不像你說的那樣,她不是個壞女人。”嚴青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維護那個女人,雖然只見過一次,不過他對她的印象其實還是不錯的,甚至是越會想越覺得有種親切感。
“什么?你也維護她?看來這女人長的漂亮還真是先天就有優勢啊。葉子翰先生,你確定覺得她是個好女人,那你的嫂子,反而是壞女人了?”酒酒不悅地怒視著嚴青巖問,眼睛里看著都像是要噴出火來了。
“酒酒!小翰不是那個意思,別說了。我們都不提那件事了,行么?沒什么好說的,其實都只是一個誤會。”夏一涵拉著酒酒,硬要拖著她找個客房去平靜一下。
嚴青巖也了解酒酒的性格,并不計較,只是看著葉子墨說:“哥,你真的不方便說嗎?”
葉子墨此時很是騎虎難下,他曾經承諾過,任何人問起,他要么回避,要么就要直接認了,不能傷害雅惠公主的名譽。
這些年輕人都沒什么要緊,他要是在他母親面前認了這件事,母親會很傷心的。所以他現在只能選擇閉口不說,不解釋,只能讓人繼續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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